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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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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鬼 (上)  

2009-11-12 09:16:38|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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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      (上)

 

  小时候胆儿很小,却特别爱听鬼的故事。

  那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北京城没有这么繁华,也没有这般杂乱。夏天的晚上,胡同里黑乎乎的、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每隔不远的昏暗的路灯下大都聚集着一些人乘凉。袒胸露背的或坐着板凳儿或靠着躺椅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着闲天,这是大人;孩子们就蹲在电线杆下的地上拢在一起听讲故事。我便是其中的一个。最爱听的就是那些‘闹鬼’的故事。  

  我们这些刚上小学和还没上学的孩子,少则三、五个多则七、八个围成一圈儿,听着中间坐着的年龄稍长一点儿的大孩子讲故事。邻居丙哥就是这样的大孩子,他肚子里装着好多好多离奇古怪的故事,讲不完。丙哥很‘坏’,他时常在故事讲到最要紧的时候把声音压低:“那鬼变成的小白人轻飘飘地跳下马车一步一步朝这儿走过来——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丙哥的话已经低得只有在他嘴边才能听得清,我们几个孩子把脖子伸得长长的、身子越来越向前靠,当几个小脑袋都拢在一起、脚跟儿都抬起老高的时候,那丙哥突然大吼一声:“来喽!” 众伙伴都被惊得仰面朝天的坐在地上。丙哥则开怀大笑,接着我们也跟着大笑起来。虽时不时地遭此戏弄,但第二天仍就早早的等在那里还要听鬼故事。

  大概是听的鬼故事太多,太入迷了。鬼还真的找上门来,让我碰上了!

  那时的老百姓没有什么夜生活,天一大黑就都不出家门了,也把自己的孩子都叫回来圈到家里。这天晚上,我还没听完故事就又被母亲叫回了家,身虽回来了心还在外面,可又不敢拗着家长再出去,就站在屋门跟前趴着玻璃往外看。

  “老站在门这儿看什么呢?怪碍事儿的!”母亲要开门到院子里拿东西,责问我。

  “妈,我老看见一个生人到咱们院里面去!”我说。

  “不兴瞎说,这黑灯瞎火的哪来的什么生人!”母亲以为我在瞎说。

  “真的,我看见好几回了。差不多天天都来!”我仰着头认真地说。

  “是呀,不会吧?”母亲说着也伸头从门玻璃往外看了看。

  借着屋顶灯的照射院子里影影绰绰看得还算清楚。特别是我们院子是狭长的,一溜儿十来间南房,走顶了是两间正房,院子的宽度也就是一间房子,超不过5、6米。所以有个什么动静都能看清楚。 “那等这人再来的时候,你叫妈一声。”母亲相信了我。

  得到大人的认可,我倍儿受鼓舞。第二天,我没有出去听故事,吃过晚饭就一直站在屋里扒着门框向外看,盼着那生人赶快来!

  “妈,妈—— 那人来啦!”终于等到那人来啦,我急忙叫来母亲。

  “别嚷,别嚷!在哪儿?我来看看!”母亲说着来到门跟前。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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