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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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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牺 牲 《狗》 (5)  

2009-04-12 19:11: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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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回文章内有大量的删节,若哪位朋友愿意看原文,请与我联系!

                        ( 五 )

三分钟以后,黑狗也被铁毛老汉拖着回了家。接着,两个组分头又去牵其他家的狗------ 就这样,到了下半晌村里的狗差不多都被清理了。

没几天,公社武装部刘部长真的带着人下村来了。村里是安安静静的,没见一条狗。来检查的人都很满意。(删节8642个字)

这回狗肉没吃,可自打狗以来,狗肉确实是吃的太多了。您想想:这一,村里的狗都处理了,得有多少狗肉;第二,几乎各家人都不愿吃自家的狗肉,大都叫村里的亲朋好友来吃。平日里没有条件请人来坐一坐,这正好借机联络一下感情,凭知青的人缘哪能少了我们呀!其三,既是联络感情这时自然先想到就是村干部。根胜老汉年纪大了不愿走动,所以家家都来叫我这当队长的。还是这样,你去了这家不去那家,那家就不高兴。结果不去哪家行呀。您说这狗肉能少吃的了!特别是田迷仁家,早上都答应老人家啦我哪能不去呢!

记得那天晚上,我来到迷仁家,刚进堂屋门,迷仁就迎出来,笑着说:“咋啦!这大队长也来了,咱可要好好伺候着!”说完就把我往西边窑里让,因为平日里玩笑惯了,我并不在意。只是发现这时的迷仁比上午情绪好了许多。

进得西窑见炕上已经坐着几个人,见我进来纷纷让地儿,要我坐在里面,我没上去随便坐在了炕沿上。昏暗的油灯下,没容我看清来人都是谁,就听见“啥时又升了,当大队长了?”说着就坏笑起来。我一听声就知道是金海,这小子哪有吃食都少不了他!到那儿还都惟恐天下不乱,说出话来阴阳怪气的。我没搭理他。可迷仁受不了了:“你这二拐子,(金海家里行二,左脚稍稍有点跛,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可村里人都叫他二拐子)不做好事的灰鬼!你挑唆什么呀?我是说石官的队长当得身价大,碍着你哪儿疼了?你这坏心肠子的二拐子!”那迷仁平时就口齿伶俐出名,况且他的年纪在三十七、八岁,比我和金海要大一轮还多,算不上一代人。和我开玩笑那是有面子,和金海常日里连话都不多说,今个金海没事找事,迷仁哪里饶得了他。

金海见迷仁有些要变脸,赶紧拿话往回找补:“你看,我也是跟石官开玩笑,可没有说你的意思!”迷仁还要说什么,我赶紧打圆盘;“怎么你们今是狗肉吃的多了吧?”“咋吃多了呢?你这做官没来,我们哪敢出锅呀!”说着就要揭锅盖。这事就算让我岔划开了。

正在这时,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大概是听见这屋的高声说话迷仁的母亲从对过的东窑走过来,一见我坐在炕沿,忙对炕上的人摆了摆手,说:“你们挪挪地界,倒让他上炕呀!”“用不着上炕,我在这挺好!”“那可不中,这叫个甚?把桌子放好,消停地吃吧!”我说不用麻烦了,老人不答应。迷仁赶紧劝我听从了老人的意思。于是,众人摆好炕桌,让我坐在桌子正面,大家也围坐在桌前。老人这才笑着说:“这样才好,你们塌实吃吧”说完转身要走,让她一起吃,她没回头摆了摆手,又回到了她的东窑。

见老人迈着‘解放’脚,(就是先裹过小脚,后来又放开的。)轻摇晃着身体走了。迷仁揭开锅盖大声地嚷着:“咱们开吃喽!”随后端出一盆狗肉上来,本以为是一盆蒸气腾腾的浓汤热肉,不料想,摆上桌的却是一盆清汤凉肉。我有些不解:谁家吃肉不吃热乎的,怎么今儿给上凉的啦?大概是自己来晚了,肉等人撂凉了。于是对迷仁说:“还是烧把柴热热再吃吧,好歹不在乎这点时间。”迷仁‘扑哧’一笑:“你外行吧,这狗肉就得凉着吃!”周围的人也笑着点头。看来这回我真是老外了,原来这狗肉是凉着吃的。

盆端上来,立刻遭到‘哄抢’,围坐的食客们眼到手到,七、八只胳膊一齐伸了出来,瞬时间,盆里的肉就下去了一半。我因为说话,已经迟了,这时也顾不上矜持,瞄住一块肉多的就抄起来擩在嘴里。迷仁见这阵势忙说:“锅里还有呢,可急个甚?保你吃个够啊!”其实,锅里的肉大家也都看见了,满满一锅。只是肚里确实是太素,见着荤腥他哪控制得住呀?再加上这气氛让你不得不加快动作。这有点象挤进了刚开张的超市,不由得你就随着大伙往里跑。这叫条件反射!

我嘴里的肉没觉出滋味就下肚了,等吃第二块时才尝出这狗肉味的不同。它与其他食草动物的肉比起来,有一种特殊的气腥味,犹如河鱼与海鱼的差别一样,味儿不是很浓却一口就能吃出来。它的肉质细腻,而且几乎全是瘦肉,甚至比驴肉还要瘦,可瘦而不柴,是肉食中的佳品。这东西适合慢嚼细咽,越嚼越香,让人回味无穷。  我是有生第一次吃狗肉又吃得这样多,所以留下的印象极深。 要说插队好几年又养过狗,不应该是第一次吃狗肉。可上一回打狗,正赶上我外出打工修战备公路不在村,结果连自家的狗肉也没有吃着。那次是因为‘珍宝岛’事件与苏修闹翻不能养狗,等慢慢地形势缓和让养到现在这才三|、四年,家家的狗都不大,谁舍得处置呀!想吃狗肉那是白日做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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