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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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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养 生《鸡》(6)  

2009-10-22 10:45: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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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 )

随着它们的逐渐长大,活动能力的增加, 知青院子已经容不下它们旺盛的精力,‘雄赳赳’大公鸡把鸡群沿着夹道带到了房后的北山坡。一上山坡,宽阔的土地、繁茂的杂草以及杂草中的小虫给小鸡们带来了无尽的乐趣,立马四分五散的跑进了杂草丛中,这可急坏了‘雄赳赳’和来航鸡,它们难以管理。尽管大公鸡不断的用‘舍己为鸡’故伎重演,来召集鸡群但收效甚微。几经努力疲劳的它放弃了,索性自个蹬着房檐来到屋脊享受清闲。只有来航鸡还在跑来跑去辛勤的招呼着自己的小鸡.辛勤的召唤也总是只有两、三只小鸡在母鸡身旁,多数的小鸡还散落在各处的草棵儿里.而大公鸡也不是自己一个,经常有’黑头’陪伴在旁边。

自从鸡群到山坡上找食儿后,我观察它们再没有原来那样方便,除了有闲暇时间到后山坡去看它们之外,多数的时候就是站在院子里从侧面看小徐屋的房顶上的鸡,两只鸡。一只是大公鸡,‘雄赳赳’站在高高的屋脊上,挺着胸、昂着头,几根长长的尾翎高傲的翘着,一只腿蜷缩在腹部的羽毛里另一只腿支撑着全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尊雕像,那形象比电影节的’金鸡奖’的形象还要好。再有一只小鸡‘黑头’一直陪伴在它身旁,虽小鸡尚学不来‘金鸡独立’的姿势,但有它的陪伴,那造型要生动了许多.特别是在黄昏,夕阳西下,在一片火烧云的映衬下两只雄鸡并列而立。那热烈的色调,那优美的曲线,用相机拍下来绝对是获奖的作品。但有一天,----就是这一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造型了。

这一天,倾‘缸’的大雨下了好久。午后,雨过天晴,人们纷纷走出家门透透气。根胜老汉考虑到雨后庄稼地里泥泞,下不去人,索性放半天假。让姑娘、老板儿们借着洼地里聚的雨水,好好把家里的被褥拆洗拆洗。老爷们也趁机缓一缓。大伙儿听说放假,乐得块蹦起来了。庄户人不像城里人上班有星期天休息,一年三百六十晌天天得干活,真是难得歇一天呀!

可就这半天,村里象兰柱这样的勤快人立马趁着有水开始和泥抹房;多数的青年后生们都来知青院凑齐人手玩扑克牌。(这肯定就是最早的富农与贫农的成因。)我则二者都不是,穿上雨鞋到房后北山坡来看鸡群。

踏上北山的草坡,清新的空气夹带着水分迎面吹来,使我精神为之一振,眼前景色也不由得让我把涌到嗓子眼的词句喊了出来:

  “啊!雨后的天空,象洗过的一样,湛蓝湛蓝,有两只雄鹰在翱翔;雨后的草地,是洗过的样子,碧绿碧绿,有一群小鸡在游戏。——   ” 我贪婪的吞噬着水洗过的空气,享受着乡村这唯一能胜过城市的物产——新鲜空气。

正在自我陶醉中,忽然听到村西头有个人在“嚎哧---嚎哧---”的叫声,那声音有些声嘶力竭,像是在尽力轰赶着什么。接着有第二个人在跟着呼喊,声音仍是有些恐怖,紧接着有第三个人,第四个---,那声音像波浪传播的很快,半个村子都在喊。即刻波及到我,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倒愣在那里。一瞬间,有只大鸟从我头顶上方掠过,同时隐约在呼喊“嚎哧”的间隙中听到:“老鹰来了!”我猛然意识到危险,马上想到要保护鸡群!但为时已晚。另一只老鹰已经开始了俯冲---

人的反应在动物界实在是太迟钝。当我低头去找小鸡的时候,来杭鸡已经带领着身边的小鸡钻到了小徐家的后房檐底下藏了起来。(村里的房大都靠着北山坡建造,房后墙几乎都埋在山脚下只露出一尺来的墙体和房顶,后房檐成为遮风挡雨的好地方。)只有那些贪玩跑得很远的小鸡遭遇到了不测。还有就是总是爱站在屋脊上的两只公鸡,它们站在高处又无遮无掩实在危险。刚一想到我立刻回过头来寻找它们,已经迟了。那大公鸡仗着居高临下,‘呼喇喇’张开翅膀朝着自己的鸡窝飞去。尽管中间还隔着八、九米宽的知青院落和一道根胜家的院墙,它经过奋力还是尾巴擦着墙头飞了过去,安全的落在了鸡窝上并钻了进去。站在大公鸡旁边的‘黑头’没有犹豫,也毅然决然地紧跟着‘雄赳赳’一跃腾空而起,拼命扑楞着那还没完全长成的翅膀朝前猛冲过去。它没有那样幸运。我不愿意用悲惨这个词来形容它,它是那么‘壮烈’的撞在了墙上。我眼睁睁地看到了这一幕。

‘空袭’过去之后,知青们上北山清扫‘战场’。此一役我方鸡被抓走一只、吓死两只、‘黑头’撞墙而亡,总共:小鸡损失近半。

自此以后,养鸡成了我的伤心题目,再不提起。至于以后那一窝鸡到底成活了几只?  是怎样养活的?我是再不搭理,也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

至此,我就是想告诉您,别看杀鸡的时候那么简单,可养起鸡来可不那么容易。同此一理,各种活物都是一样,您想吃的时候都悠着点儿!( 6 )

 

杀生的故事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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