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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这里所讲述的都是亲身经历的真人真事

 
 
 

日志

 
 

知青之外还有人----外乡人(十三)  

2011-07-01 12:31: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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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电影结束了,人们四下散去。小伙伴又找到老贾女儿相跟着往回走。电影演得精彩,内容讲得又是农村的故事,几个女孩边走边说,聊得是津津有味。特别是那句“一年能挣600工分”成了经典话语,深入人心,在漆黑的旷野中带来一路的笑声。

  看过电影一切如常,但老贾的老伴儿察觉到女儿的异常。说也奇怪,往往这时的母亲是最心细最敏感的,也是最准确的!自打那天晚上回来,她发觉女儿有时自己一个人默默坐着发呆,还莫名其妙的发笑,原本就红润的脸也变得通红通红。作为过来人的母亲立即心中起了疑惑! 莫非----  特别是女儿即便在定亲那一天,她也没有这样的表现。这让做母亲的心不由得绷紧了起来。可细心的她没有着急问女儿,怕伤了孩子的自尊:万一孩子要主动告诉自己呢?万一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等等再说。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情况依旧。老贾的老伴儿终于忍不住了。

  一天,孩子又独自一人出神,她走了过去:“娃,在想甚呢?”女儿一激愣,赶忙说:“没甚,没想甚!”“没想甚?妈甚不知道!”她直盯着女儿的两眼,看得那两眼不知瞧哪儿是好。她心里有了数又和缓地说:“好娃,跟妈说,那天看电影到底遇见谁啦?好女子,最听话,说给妈听吧!”虽在家庭这妇女却像是知晓心理学。她说话有急有缓,有威有诱,神态上不慌不忙,这单刀直入很有气势。女儿原本就乖巧,从没说过谎话,被母亲的一唬,心里发虚,不由得就把隐藏在心里深处的秘密讲了出来:

“那晚金枝、金凤她们离开之后,我就专心地看电影了。正是精彩看得着迷的时候,站在前面那人回过头来扫了我一眼,可能是我靠得他太近,嘴里呼出的气吹到了他脖子的缘故吧,我往后直了直身体,没有搭理他接着看。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人把双手背到了后面,不经意碰到了我的手,我挪开了。一会儿,又碰了一下,我又挪开了。到第三次,我不知咋想的,反正是没挪动,他也不离开,就那样挨着待了一会儿,他开始轻轻地抓我的手,我的心怦怦直跳,把眼睛从电影上移到他的身上,借着光亮我看了看他,不像是咱庄户人,高高的个头,宽宽的膀子,长得也挺喜人!就没有离开手。”

“那是知识青年?”母亲忍不住插嘴。

“也闹不机密!不是咱村里的,也不是咱见过的。”女儿说。

“那后来呢?”母亲更关心事情后来的发展。

“直到电影片一盘放完了,灯突然亮了,他慌忙撤回了手。乘着换片子的空儿,人们又说起话来,有的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也有年大的老板儿、老汉趁着亮堂回家走了。我也闭下眼睛歇一歇。换好新的又开演了,我睁眼一看觉着四周空闲了好些,站在前面那后生也不见了,心里正空落落的。有一只手扶在我的后腰上,我心一惊猛地回过头去,原来他站在了我的右旁边,不知咋得见到他在我倒安生了。顾不上他那手在干啥,连看电影也不着调了,就觉得心里慌慌的。一愣的功夫,他那手又挪动了,就觉得它慢慢往下挪,轻轻地从我右边的裤口儿伸了进去,”说到这里,女孩的脸红的像块红布。“您知道的里面没有裤衩,一伸进去就摸到肉啦,一沾我的肉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全身的肉一下就绷紧啦!”

“啊!”老贾老伴儿惊的嘴张得老大:“你倒是躲开啊!”

“是呀,我脑子里也知道要躲躲才对,可身子就是不听使唤,动弹不了。只能就信由着他来。他把手停在了我尿尿的地方,我两腿抖抖地一动不能动,身子就跟钉在了那里一个样。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麻簌簌的劲儿一下通到全身各个地界儿。你说呀-----”

“哎吆---嘿!”母亲的牙咬得嘎叭叭的响,闭上了眼,这后面的事真是听不下去了,可耳朵却使劲支棱着。

“他摸了摸,就把手抽了出来。”女儿停止了讲述。

“那后来呢!”母亲正在高度紧张中,没有意识到已经讲完了,还在催促。

“没啦!”女儿俩手一摆。

“什么?没啦!咋能呢!说,后来呢?”母亲急了。

“真的没啦。”

“不会。不能!你倒是说呀不?”母亲把手举了起来。

  女儿用心想了想:“噢,后来他在我手里留下了一块布手绢。”说着手里拿出手帕,一块薄薄的四方花手帕,在母亲眼前晃了一下。

“我说得不是这!说得是那个个。”她急得边说边用手在下面比划着。

“那没啦。真的没啦!就是这个个。”女儿回答很坚定。随后任母亲在怎么问也说没有啦!

  母亲无计可施,气恼地给了女儿两巴掌,用手指着孩子的脑门狠狠地说:“你呀!你!你可气死我啦!”女儿知道大事不好,也不晓得事情有多严重,见母亲气得不轻,吓得躲到一旁去流眼泪。母亲思量了好久,吃过晚饭,就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老贾。(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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