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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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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消失的村庄 (四)  

2014-01-01 08:51: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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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这敢情就是割大烟啊。和原来听村里老人讲的一模一样,那接下来就是回家把割来的大烟汁放到锅里熬,最后熬制成烟膏。

看完关胜老汉的割烟‘表演’,顿觉我这次回村可来着了。这意外的收获让我的行程更加丰富!正兴头儿上,看到地上有三大捆被拔下来的罂粟棵,老汉说这是有人祸害的,说时带着心痛惋惜,我们也很有些气愤!

忽然听见山脚下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接着就是“嗞”一脚刹车,车停了下来。不会是这么快就来车接自己的吧?抬头远望,见是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停在了村东口,由于刹车太狠,带起一股烟尘。

这五、六户人家的山沟沟地界儿,不到一个时辰就来了两辆汽车,让人觉得稀罕。我带着好奇拉起万和告辞了关胜老汉就顺着山坡小路往下走,走着、走着,看见从下边迎面走上一个人来。如今在西孤山村见一个人比在动物园里见老虎还难,这会是谁呢?迎面走近,我认出了这人正是老哑!怎么这么巧呢 正准备要找他呢,他就来了!我故意不做声,看他还认不认识我。这老哑一直精明过常人,此番又得到证实:事隔近40年了他居然还认识我,远远站住先用手指了一下我,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做成圆环在头顶当中比划着。这是老哑自创的哑语,村里人都懂。意思是戴帽徽的人,就是指当官儿的,泛指我们乡、村的干部。我当队长荣幸地被他如此地称呼。旁边的万和见状大声地说:“你看,老叔他还认识你!”我也激动的不得了,忘情地上前拥抱了他,他“啊、啊”地叫着,用力拍打着,那呆涩的眼睛里浸满了泪水。

稍愣,老哑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脚下的路,问我这是上哪去?我指了指村东口的汽车,他笑着点了一下头,回过身来和我们一起走。我问万和:“这不会耽误他上山去做事吧?”万和摇着头说:“他能有甚事呀!准是见咱们在园子里,他去看热闹。”老哑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笑着冲我点着头。意思是:说对啦,就是!

几个人相跟着下了山坡,还没到汽车前,万和一下认出车的来头,便和我说:“这是公社下来收罚款的!”我闹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正要去和那车上的人攀谈,却被万和拽了一把拉走了。

汽车是停在最村东头的刘根柱家门口的,这根柱是最后一户没有见到的人家了。听万和讲根柱这老两口养着近200只羊,生活过得满松心的。可一进他的院子觉得满不是那么回事,气氛就有些不对。除了听见屋里有声响外,隔着玻璃窗看见有人在慌乱的走动。怎么啦这是?我快步走进家门,一见到我根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肯定他是还记得我的,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来,虽然万和一再提醒我:“是高支书的小舅子!”根柱忙解释道:“我是后来搬过来的,时间不长你们就回城了,不过你该认识!”我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很自信,这回崴了!                 

问问正在忙乱什么?原来公社这车就是冲他们家来的,要罚款!我问为什么呢?心直口快的根柱媳妇说:“为甚?甚也不为!就因为家里养羊,现在养羊只能圈养,不许上山,谁家的羊上山就罚你!”“那咱家羊上山啦?”“没哦!”“没有,怎么还罚啊?”“就说这呢!”根柱媳妇气愤的不一般。万和接过来说:“人家说,就是因为没出来才罚这么少呢,要是上山真让逮住能这么轻饶了你!”“那么真逮住会怎么罚?今天又罚多少呢?”“上次根柱家的羊让人逮住,当场把羊拽上汽车拉走了。赶紧托人弄戗的才放出话来:‘罚款1000元!’钱交了,再雇车拉羊拉回家,拢共也花了一千几百块。”万和接着问根柱:“这次要多少啊?”根柱说:“要500。哪去给他借去呀?!这不正着急哪嘛!”            

     听到这里我火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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