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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dewu1021的博客

这里所讲述的都是亲身经历的真人真事

 
 
 

日志

 
 

是孽债?(一)  

2014-06-01 08:25: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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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孽债?

             这又是一个身边真实的故事

                       

                       (一)


时隔近40年,又要回曾经插队过的小山村。再次‘上山下乡’,又是自觉自愿的,心里多少也要有些激动。

头天晚上,正在收拾行囊,忽然电话铃响了,一接是吴成。他是插队时跟我一个炕上滚了八年的的同学。前几日回村的事已经联系过他,他竟说不去,让我好别扭了一阵儿。这要走了的当儿又来电话,莫非是变卦儿了?接过话筒我还兴冲冲,不想那边挺严肃、挺深沉。他说:“跟你说一个事,也算请你帮个忙。就是你要回到村里见到薛三板千万别告诉我的地址,最好说咱们也不怎么联系!行么?”我以为他要告诉我回村的事,不料想他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个事,让我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薛三板是村里一个女社员,跟我们知青关系挺好,和吴成关系更好。为什么不告诉她地址,还专门对她?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猫腻儿还是过结?!

“吴成,你慢说,我一下绕不过弯儿来!为什么你单提这事?!这里是怎么回事啊?”“咳----你不知道啊!这薛三板曾经来北京找过我,非说她的孩子是我的,还要做什么亲子鉴定!你说----”“啊,有这事?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当初,咱们年轻,保不齐做错了事,可你说都这把子年纪了,要是闹到我家里,还不把我这家给毁了!你也知道我这老伴平日里没事还找事呢----要是让她知道了,我还有日子过吗?!----咳,谁让咱做错事了呢,就麻烦你给我遮掩遮掩,兜着点儿吧!”哥儿们的一席话说得我一激冷。还有这么档子事?想这薛三板是个多么善良、仁义的女子,怎么会办出到北京找‘情人’、认‘亲子’的事来,要真是如此,她见了我不会再斜生出什么事端来吧!这次回村子还真得多个心眼,遇事最好绕着点儿别掺和到这里面去。 

嗨,不对。 这么做咱有点忒不仗义了吧?!吴成是咱的朋友,不能做到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应该为朋友出力啊!要真是得机会帮哥儿们把这等事‘铲’平那是多大的好啊!即便这死马不能当活马医好了,最低也是积德行善啊!咱不是也没什么损失嘛!还让这次回村平添了一些‘离奇’色彩,又有什么不好呢?!也说不准这还真是一个很邪行的故事,那错过亲身经历的机会会遗憾半辈子的。

在西去的列车上,躺在硬卧席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依旧琢磨着这事:这吴成在知青中可是老实得出了名,跟人说句着急话都会脸红,怎么会和女社员搞起‘这个’来了呢?当然,‘搭伙计’这种事在当地很普遍的,在个别知识青年中也有,可轮在吴成身上还是让人吃惊!那只能用‘蔫人出豹子’来形容,来理解了!最受不了的是,即便是‘豹子’也别有了孩子啊!有孩子还、还让人家找到北京来‘认爹’来----这事办得实在太荒唐啦!以我对吴成的了解总觉得:这里面不会象他说的那么简单,这次回村一定要用北京话说“二两棉花——好好访一访(纺一纺)”!

到丰镇县城下了火车,又坐上朋友来接的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这山沟沟里的小村。我这当年的生产队长相隔近40年又亲眼看一看、亲手摸一摸这住过的土窑、这用过的农具还有这熟悉的山梁、梯田、自留地以及梦境里曾出现过的一切,心里的感觉依旧是那么亲切,那么眷恋,时不时激动的泪花在眼眶里转悠,欣喜之情自不必说。

也有让我高兴不起来的意想不到。村里那些石头围墙的小院十之七八都空了,墙倒了,屋塌了,羊没了,曾一起挥汗田间的社员们也不见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败落的景象。好不容易找到几个社员,也个个是灰头土脸,样子比杨白劳也强不了哪去。就这般模样,想找个‘喜儿’也都办不到!怎么呢?全村就没一个年轻人,甚至四、五十岁的都没有,岁数都在六十开外!您说这种情景让我能有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年纪大也有好处,这些人在40年前我插队时就都在,个个跟我倍儿熟,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什么喜梅、陈来圣、刘根柱、孟关胜,还有老哑,见了谁都拉着我的手舍不得松开,于是挨着个到各家都转了一圈。院子还是老院子,屋还是老屋,甚至屋里的摆设也变化不大,只是不少熟悉的面容大都不在了!全村几十户人家只剩下6户,人口不足10个人。我忍不住问询人都去哪儿了!他们告诉我除了一部分人搬到县城外,其它人都‘走’了。啊,都走了!千里迢迢来看他们,他们都走了!我不心甘,就又爬到西孤山半坡上看了看那些‘走’了的人的‘新家’,恭恭敬敬地给他们鞠了三个躬。算是了却心愿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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